Good Bye ... UPSR

自从KSSR Semakan 出炉后，我就一直对身边的人说，UPSR 要废了，迟或早而已。

那么很多人问，好还是不好…… 站在教育的角度，我觉得蛮好的。这样就像是拆除了一面墙，教育的多元和可能性才能延续和创新。（但墙的后面是什么，暂时是一片迷雾，会通往哪里也不知道。）

以往UPSR ，老师对科目的要求都很高，尤其数学。依稀记得，错一题打一鞭是常有的事。不过也有一定的好处，就是造就了华小的孩子数学都特别强，哈哈。曾有数据显示，数学强的孩子吸收力、专注力和应变能力都比较强，不过也同时间剥夺了孩子对艺术方面的探索。

但很抱歉的说，从今以后，华小的数学水平想一直保持原有的高度，看来是不可能了。

 

当过学校老师我才发现，原来学生拿 A 的数量，会直接影响老师的KPI (某些学校)。以公司制度来说，用数据说话是对的，但在教育基面来说，这也衍生出泄题、考核的变化狭窄、学生被逼大量做题、填鸭式等等的问题。

以往，我们还听说很多关于练习作业的数量是如此惊人，做完一本又一本，里头有关于很多校方和出版社的庞大利益关系等等（这个别问我，不置可否，自己脑补吧！）。

 

有家长开始担心，小孩子的目标被废除后，会不会变得懒散，不求上进呢？

我本人觉得是会的，无论直接性或间接性，都对小学生的积极性有一定的影响，但我们需要接受转变，正因这样，孩子也打开了更大的教育之门，探索更多适合自己的方向。

毕竟马来西亚的教育制度，也只属于Spoon Feed，探索和自我认知其实是蛮重要的过程，我们那么多年来都忽略了。（其实有些国家，政府不需要太多独立思考的人，不然对当权者来说是很麻烦的事……因此，从小的洗脑式栽培，才方便管制，容许我忽略例子。当代的我们，更应该跳出这个陷进和框架。）

 

但最后，我循例说说自己的心情吧。其实90年和00年的孩子，经历过UPSR的我们，无论过程是多么的糟糕和不人道，至今回想起来总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，而这些记忆是现在的孩子无法感受的，那种UPSR 迫在眉尖的压迫感，那种恶梦连连却又兴奋的快感，一起和朋友埋首干作业，一起以读书的名义到朋友家实际上是玩耍，一起用分数互相较量（虽然很笨但进步神速）。

但今天，我们只能一起缅怀UPSR。

所有的决定和政策，都是一把双刃剑，就看接下来的教育大蓝图是什么了。

谁遍体鳞伤？

 我很乐意和家长谈小孩的变化，也很乐意听家长的牢骚。

真的，很多有趣而千奇百怪的故事。

但最近两个星期内，我见了好几位家长，当中有3名泪洒我办公室。虽然不是第一次，但最近这些为了孩子而无处释放情绪的父母似乎更多了，有点频密。是MCO 的后遗症吗？还是新一代难教的缘故？不置可否。

当中，有一对家长并非我学生的父母，是别人转介他们过来和我聊天的，说是希望能帮到他们。

那一天，我们聊了3个小时，我隐约看见该父亲听到我的建议，隐隐泛着泪光，似乎随着我的言语时光倒流了一番，回顾自己和孩子最美妙的点滴。男人虎目含泪不忍倾下，硬生生把感动的情绪吞了一遍又一遍，在旁的妻子大概也发现了，没有拆穿他，我也当作没看见，继续侃侃而谈。

他们遇到的问题，和大部分家庭会遇到的一样，都是孩子开始步入叛逆期而烦恼。

是啊，怎能不烦恼呢？从来不曾听过孩子咒骂自己，可随着孩子年龄长大，每一言每一语都和你对着干，你能无动于衷吗？

但真的不需要气馁，只要用对方法，问题会慢慢迎刃而解的。只怕我们不肯改变，用陈旧的方式，处理一直在变化的问题，最终问题没有被解决，又衍生别的问题。

最典型的，就是用上一代的教育方式，继续教育我们下一代。因此【变】，才能对抗【不变】的定律。

社会在变化，资讯在爆炸，人的距离在恶化。若我们都用全新的方式去看待，去寻求改变，尝试接受新一代的思维，再加上中西文化的调和，最后或许能整理出最适合的教育方式？这个理想的结局，是我一直都在追求的事，希望有那一天，自己能完成这一套最人性的传承方式。

乌托邦也许不存在，但我们可以慢慢靠近……靠近自己理想中的那一片乐土。

只要你用心，它（他们）就是你的生命一部分。这些都是我的孩子，也许我在他们的生命中，也占一席小小的位置。

另外，有个家长哭着说：教不好他（孩子），的确是我的责任。

我是这么告诉她的：无论你生多少个，对待每一个全新而独特的孩子，我们都是第一次为人父母，不需要太大压力，慢慢适应和学习吧。

这句话我不是第一次说，但每一次说，都能为对方制造不少安慰。真的，不完美，才美。

最后她笑了，我点点头。

目送她日夜为孩子操劳而疲惫的背影，我略有所思，现代的孩子也实在太安逸，尤其东方的孩子，父母可以为他们抗下任何伤害，呵护备至，但最终孩子变得不堪一击。

我常听到：

他饿了、他累了。

真实的隐藏性言语是：

家长觉得他饿了、家长觉得他累了。

很多时候只是我们大人一厢情愿 “觉得” 而已。然而这些【觉得】，会间接让孩子潜意识认为自己真的累了或饿了，进步的空间就会慢慢变得狭窄，到了需要快速吸收和进步的年纪，反而被养成了温室小花，一旦提高要求，只会得来反弹或崩坏。

当然了，我也经常听说：我觉得他做作业做得不够，笨死了。

呵呵，这也是另一种一厢情愿啊，一星期七天都耗在写作业上，大人有意无意剥夺了自己的玩乐时光，心里的恨当然会随着羽翼的渐长而增大，长大后，高飞远走、有家不归也不是平常事。

所以，当一颗球用什么力度扔出去，其反弹的力度就有多重。

我们要做的，是传递手中的球给下一代；而不是用我们该死的力度，往孩子扔球……盲目乱丢，最后脸青鼻肿的又何止是下一代，自己也会因此遍体鳞伤。

呵呵。（完）

最后，这不是广告：

对了，下个月（5月天），我会举办一场小型给家长的分享会，和大家一起聊聊，我这十多年和孩子相处的点滴，还有抽出10个家长经常询问的问题，会在场为大家分享。

时间地点会再通知大家，有兴趣的，可以Inbox 我，预先预留位子。目前只开放30人。 :)
（反应热烈的话，可以增加人数。）

我们一起加油，一起缤纷。

家长们的烦恼

持续了一年的 work from home，来到今年3月，终于恢复以往的生活。

开学不久，我就接二连三解决问题。不是学生的问题，大部分都是家长的苦恼。

有许多学生，从上一年的MCO 开始，就没有完成学校的功课，直到开学前一个星期才用生命尽头的光阴般猛赶功课，有些索性不做，大言不惭说朋友也没有做。

有一些中学生还因为MCO 留级，至于顺利升班的同学，成绩也下滑了许多。（不过当然也有一些同学成绩突然变好了，因为网上考试的时候可以 ‘open book’ 哈哈哈。）

家长A：周老师，怎么办啊？

我：重新开始吧！

家长B：周老师，我说不动她了，她还发我脾气，以前都不会这样的。

我：重新调教吧……（心开始虚了）

是的，除了重新来过，我也不懂应该怎么做了？老人家常言：学好三年，学坏三日。MCO 足足一年，毒根已深，难以自拔。

我和学生们说的，也是一样的话。重新开始。

不过，这两个星期的过程中，也的确发生了一些我觉得蛮开心的事。

有个马来同胞妈妈带着7岁的孩子来我中心，我了解之下，发现孩子完全没有华文基础，但妈妈出于想让孩子学华文，送了他到华小。妈妈不懂华文，她说学校老师也没有特别的安排，孩子没有信心也不大想上学了。

“ Cikgu Sekolah macam tak friendly……” 孩子妈妈这么说。

小朋友大概因来到陌生环境，所以不说话。我让妈妈出去等候，我和小孩用了半小时聊天。我坐在地上，摇晃着他的小脚丫一边说话。

之后我让他们回家商量，毕竟这个不是一个简单的决定，我收他，也要看小朋友的意愿。

隔天他们还是来了，孩子妈妈和我说了他们的对话。

“ Kita tak mahu pergi lah，itu Cikgu jahat kan？” 妈妈逗他。

“ I nak pergi，Cikgu tu hebat，saya nak jadi cikgu macam tu.” 孩子。

这是小朋友妈妈告诉我的，我举得这是个好开始。那天之后，这家长告诉我他每天都开 youtube 学华文。

最后，我替小朋友的马来文名字拼音，取了个华文名字：尔仁。（简单易明吧？）

略略解释了给这位家长了解名字的意思，她很高兴，把我写在纸上的名字折好收在钱包。离开前用 “谢谢你” 向我道谢。

哇，突然感觉自己背后有光。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，希望他能赶快掌握好华文。

第一个故事完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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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，来了另一个一年级的小朋友，华人。妈妈带孩子们来面试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不容易应付，这小朋友太活跃了，而且不听人说话，不能碰的东西，怎么都要碰一碰才甘愿，也不理会陌生人怎么看他。

我提出先让他们试课，再看看适不适合。我们很快达成协议。

第三天，这个小baby 闹情绪，大哭大闹，明明没有眼泪，却哭得天翻地覆，原因是不想做我老师给他布置的功课。

为了不影响其他学生，我让他在自己 office 慢慢挤眼泪，我一边做事一边和他说话。

当我突然说到：想回家是吧？

他哭声没了，我就知道他想回家。由用了一些零食和手段，我在和孩子的聊天过程中，理解到家人的教育和外界的影响，绝对是一个孩子锻造最初人格的开始。

放学后，妈妈来了，我们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交流。她不停问我，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自闭、有病或其他，我说没有。

就算有学习障碍，也有分严重和轻微，而且这里有一些迷思和误区，很多家长听到学习障碍、自闭都会觉得这是病，这里要纠正大家，不是。所谓学习障碍，也只是需要调整而已，不是病。

解释了很多，这位家长突然精神上开朗多了，对我说：“ 你是第一个老师愿意和我分享那么多的，我知道自己孩子很难搞，但你竟然还给我那么多的安慰和方向，真的很感谢你。” 

嗯，这让我更肯定，教育这回事，并非一定要在孩子们入手，家长必要时，也需要被教育，甚至被安抚。

我知道照顾一个小孩不容易，更何况这不是普通的小孩。

最后呢？这孩子我没有收，我让这位家长去寻找更好更适合的老师带他成长，而且给了一些资讯上的帮助。

君子爱财，取之有道。有些钱，我不能泯灭良心地去赚。不适合，就是不适合。

所以了，这里也间接澄清了，几年前有个家长因为这样为我大造文章，说我选学生教，向身边的人鼓吹不要来我中心等等。呵呵真的很多这类的事情，不止一次了。

或许过程中我也有做错吧，我应该用多点时间好好说清楚。

但无论如何，有些原则，是不能被摧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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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希望，疫情赶快离去，让大人和学生都能够重新享受学习的乐趣。

对了，大家身体健康。

生日愿望：世界和平

 

一手带大的孩子们啊！他们间接提醒了我的生日。

MCO 这段日子，时间溜走得太快，一个不留神，岁月会在你的生命年轮上偷偷刻上可恶的记号，然后这群熊孩子会挖掘你的一切秘密，然后迫不及待公诸于世。

比如你的年龄。

“老师，晚上google meet，我们来废一下。” 学生兆渝突然私讯我。

“好啊。”还没有意识，以为只是单纯一起想废一下。

但聪明如我，当然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。最后他们和我废聊倒数，还开一些公益用的生日歌为我庆生，我心里其实很开心，即使MV 里面的aunty 真的唱得不怎么样，还有老土。

然后男生们开了印度生日歌，我除了张大嘴巴，大概是一句祝福也听不懂。看我弱智般的痴呆，定格在荧幕上，他们的笑声也随着逐渐调高。

嗯，我就是可怜 >D<

但心里是很高兴的。

当中除了我，全部都帅哥美女了。我有发现，我教的孩子都很好看。大概是因为有好看的老师，自然就有好看的学生！我永远把这句话奉为金句了，没有比这个更 “中肯” 的了！

竟然还有钢铁般的猛男，会写出这么煽情的文。9 年的光景啊，我对他印象实在太深刻，而且一直都保持联络的我们，情感上并没有脱离。

关于他文里写到的烂泥，我需要纠正一下。世界上并没有没用的东西，即使是烂泥，也能孕育出漂亮的莲花，那么烂泥才是主角啊！找对了自己的位置，比起盲目的努力更重要。我一直都很相信，我的学生，以后一定可以绽放自己的光彩。

这就是我们 【缤纷教育集团】永远的宗旨。

兆渝，谢谢你为老师初出茅庐的路上，铺垫了许多坚持，如今才能有机会，和你们一起共享这份教育的荣光。

当然还有其他伴随我成长的孩子们，谢谢你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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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CO 这两年，其实没什么感想，一切都太突然，同时知道不敢奢望太多，健康才是继续走下去的真正本钱。年轻时（现在也年轻 ok）不太懂，横冲直撞，体弱的我不胜压力屡屡作病。回头看，自己是太嫩了，对社会的险恶没有防范太多，受了伤才明白 “中招”了。

现在回首，我也不觉得辜负了自己。只是觉得，需要用另一种淡定的心态，才能建立许许多多的梦。而梦，是需要实践的，过程中哪怕旁人嘲笑，也不会影响我们。

我在想，世界上，大概只有自己看不起自己，才是最可怕的事吧？

今年自己和公司上下，都希望有点突破，很期待大伙儿一起战胜疫情之后的成果，虽然很艰辛，但出口的曙光，仍然把心里的憧憬照得很亮。希望在逆境中，我们真的找到突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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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起床收到很多祝福，我会一个一个好好致谢的。需要一点时间。在这里，也和大家说声：

感谢哈米哒。

感觉上有很多东西想写，但一时三刻真的语塞了。大概是不好好练习写作的关系吧！要好好鞭策自己拜托！

对了，我的生日愿望很简单，世界和平。+ 赚多点钱 ><

PS：女孩今年第一个和我说生日快乐。hoho。
（她依旧把我藏得很密）

没有退路

新的时代，被逼提早降临，只是没想到是因为病毒。无论小中大学，一律进入另一个疑似虚拟的世界上课，因此很多家长议论纷纷。

针对教育这一块，市面上的私人教育机构，甚至私立大学，都在重新洗牌。优秀的、实力雄厚的会留下；或者说，有心继续在教育路上开拓的人，才能继续走下去。

社会停滞了，很多人陷入艰难的境况。我们明白，这是环环相扣的，经济不好，金钱的流量就不高，大家就会在消费上自我克制，最后彼此都被逼进入一种情况，没钱了。

很多人说，再穷也不能穷教育，很可惜，目前的教育，存在很多质疑性。这也是能理解的。

学生开始不积极、无法管理自己、时间观念颠倒、在无监督的状态下脱离学习岗位。当然还有很多。

 

这段时间，我公司上下异常的忙碌，老师们很给力，大家都在寻找更好的方法，不停提升自己的技能。有家长偷偷询问，我们还顶得住吗？我没有给予正面的回应，在电话上只是 “哈哈” 带过。

老实说，现在我们可以就这么停止吗？止血啊，不是吗？

我的答案是：不可以。

并不是无法转行的关系，也并不是没有其他出路。而是身为教师，这一刻，全球的新生代都在等待救赎，身为教育者，是无法停下来的。基本上我敢说，除了医务人员，马来西亚的教师们其实也属于前线者。我们虽然无法像医务人员维护病人的生命，但我们正在极力维护新一代的学习与提升，如果因为病毒的缘故，被逼生产出来的下一代变得无知或慵懒，那社会复苏后还有什么希望呢？

目前，虽然公司在亏钱，看来会持续亏下去，部分学生的家庭也开始陷入困难，我们即使没有收到学费，也会不分你我地继续教导每一个孩子。

此外，我们还极力研发适合孩子网上学习的工具，不停加强并有系统地营运。

我的中学班，有些孩子被逼停课，但我讲课的时候，都会偷偷私讯他们，叫他们赶快进来听课，学费不必理会，上课比较重要。（以上，都是我真心所做、也正在做、会持续做的事。）

 

今天还有家长告诉我，她孩子说：缤纷的老师教我读书就像 “火箭” 一样，应该学的很快都学到。这是一小件值得开心的事。

期间收到很多家长的关心和致谢，这分简单的认同，就是我们继续走下去的动力。

我也希望，越做越好。

大家，明年见。但想通知大家，我们并没有为此而停滞不前，课程仍然继续，一直持续到明年。但明年的一年级，我们12月也会开始网上的学前班。

你有兴趣的话，可以联系我 ^^ 。

 

再次，谢谢大家。

 

最后想和各位教育者说：

国家未来需要我们。

如果可以，别轻易放弃。

关于创作的路

以往，书写一向是我的救赎。什么心情底下都能写一写。

尤其在大学时期，很多时候都处于真心喜欢写而写，乱七八糟的，当然有部分是被威逼的（交功课），可是众多作品中，往往自觉写得不好的，反而有意外的收获。我试过一次主办单位致电给我，说我得奖，需要确认我颁奖典礼当天会不会出席。当时我还怀疑对方打错电话，全因我完全记不起自己有参加过这项比赛。

无心插柳，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。

我有个学生，在四年级开始上我的作文班，我从他喜欢鬼扯的文法中慢慢调适，聪颖的他很快找到窍门。有一回他写《我最敬重的老师》，他写我。那回的作文考试他几乎满分。派考卷那天，他得到学校老师难得的好评，从那时候开始，他就开挂一样，学校的大小作文比赛中，每年都得奖，直至目前他高一了，在某些文学营都会收到他获奖的消息。

我带他出席方路前辈的新书发布会，看他开心到死

他常常会把写好的作品经发送给我看，每次读后我都感叹，进步神速啊，少不了要夸夸他。的确和小时候写的，有天壤之别。

以前老师栽培我，现在到我栽培人，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。（有时候会担心自己误人子弟哈哈）他还经常说我是他的文学启蒙老师。（躲起来）

不过他每次都和我抱怨，说我都夸他写得好的文，得奖时却没他的份。还说学校老师取笑他明明那么能写，反而经常在重要的关头落榜。这让他难以平复。

那一刻我发现，文章的纯粹度，也许恰好就是关键。有些时候，我们希望文笔流畅之余也欲显得优美，慢慢我们会想迎合阅读者的喜好，从而把纯粹的写作变成有目的性（得奖）的创造。会故意在文理之中找到修饰的空隙。但这种雕刻一旦过量或太刻意，文章都会顿时变得很难看。（这我有经验哈哈）

创作这条路是漫长的，目的也终是为己……而已。

悦己，方能悦人；阅己，方人阅之。

是这样吗？我不置可否。吹的。（别打我）

 

看见他目前的模样，我都劝告他别太关注得奖，先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作品。足够成熟的时候，再好好重整自己的风格。葡萄成熟的时候，酸或不酸，都是一种收成，有属于自己独特的味儿。

借此也好好告诫自己，继续单纯地书写，或者在将来，某些墨痕，将是我的救赎……或铺垫。

 

出来社会后，时间需要用挤压的方式，才能得到一点点卑微的“me time”。

荒废了很久，是时候继续启程了吧。

以往写过一首诗，叫诗路崩溃（今天不要脸地翻出来一下）

请让我继续书写
书写那不经意流窜出
空虚而赤裸的前身

性相近，习相远。

 今天这篇文章，会为大家解决好几项问题。但主要是探讨——习惯。

我们一般都会希望孩子提早养成“好习惯”，那么养成好习惯的首要条件是什么呢？相对的，就是改掉“坏习惯”。

首先，什么是“坏习惯”？看了那么多资料，为大家简单概括一下，只要是对自己没好处甚至有害身体，或可能直接 / 间接对他人造成伤害的，都可算是坏习惯。

 

整个MCO 下来，我领悟到孩子要养成习惯的时间要比成人更快，而且更加根深，要解锁的话，需要非常费劲。一般数据来看，一个人要养成一个习惯，只需要21天的时间，也就是三个星期。虽然这三个星期很辛苦，但三个星期换来的可能是影响一辈子的好处。

是的，要养成好习惯是有难度的，首先，自制能力不够好的人，在坚持好几天后，就会打回原形。而自制能力较弱的一群人，就是小孩。所以大人很多视乎需要为小孩制定规矩，连续性一段时间鞭策和提醒，久而久之，习惯被养成之后，就会成自然。

比如我们要孩子吃饭前洗手，如果没有大人在前面鞭策，很可能在没有提醒的情况下，第二天就会徒手捉饭吃，因此需要一段时间的提醒，养成习惯后，无论在什么场合，用餐之前就会想到洗手。旁人看下去就是那么知难的事，但这种自然的背后，需要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培养。

以上的，是从零到有的阶段。这种习惯的养成，是比较基础的。

 

但现在我要说的另一种，就是从“坏习惯”改成“没有这种坏习惯”，最后到养成“好习惯”的阶段。这种才是挑战。

首先，这两个月下来，在教学上，我常遇到的是，孩子对于独立思考方面，真的变弱了很多很多。比如做数学题，思维变得单一，或者选择不思考。

其实大家懂吗？“不思考”其实也是一种坏习惯，至少在学习的阶段来看，这和懒惰没有分别。是的，懒惰本身对自我塑造上没有帮助，所以怎么消除这种坏习惯呢？

“逼”或“诱导”孩子思考，是我最近在不停探索的事。没错，我用“逼”这个字。

有时候孩子不思考的原因，并不是因为题目很难，而是思考的过程对他们来说很累。当然这也关系到我们本身的教育，多数建立于 spoon feed 上，解答不到，就给答案。最后，孩子被培养出：“索性等时间给答案”的习惯。何等哲学啊。

如何“逼”和“诱导”孩子呢？这两个方法，其实对懒惰思考的孩子来说，是痛苦的，所以大人在开始时的日子里需要陪他们度过这段时光。坚持别给答案，用反问的方式诱导他们前往答案的方向去，这有效，而且有觉醒的作用，让他们整理思路；另外，就是“逼”，需要用时间，不管时间到了，还是父母在等，我们身为教师，需要用点手段，这一题不过，或者无法完成，那么就请家长再等等了。不然孩子会觉得家长就是救星，只要撑过了时间点，就赢了。

不，绝对不能让步。

慢慢，孩子知道这些规则之后，就会慢慢在练习题上配合自己的思考循序渐进。

一段时间后，坏习惯就会改掉，慢慢进入培养另一种好习惯的时间轴之中。比如什么时间，需要先解决什么，再处理什么，最后才去玩耍或做自己爱做的事。

 

其实大人也一样，我们很容易让自己堕入舒服的氛围里，这个圈子叫做“舒适圈”。别小看这个，我们大部分的人，都处于这个死循环中，因此才无法跳脱现状。有没有试过一种情况，就是明明很想改变，却一直难以达到？

其实和小孩子培养成坏习惯的过程是一样的，你问孩子，你想考好成绩吗？你想变得勤劳聪颖吗？几乎所有学生都会举手说想，但事实上，他们为什么做不到呢？因为缺少了监督过程的因素，还有鼓励的声音。

舒适圈有多可怕？我举几个例子，一些人好吃懒做，放班回家刷手机，多么舒服啊，本来想着回到家出外跑跑步，和孩子走走公园的，但那么一瞬间，这种感觉就消失了。因为习惯了。

再比如，一些人习惯了以愤怒解决事情，遇到问题就越发愤怒，大吼大闹。其实这也是其中一种舒适的状态，因为控制自己的情绪让他们感到极度不舒服，把愤怒投射在他人身上，对他们来说，这样更容易处理他心中的烦恼和问题。

你看，多恐怖？

 

同理，我们希望孩子做这个做那个，赶快做功课上床睡觉等，其实也是想让自己有多一点喘息的时光而已。

 

所以，追根到底，我们要解决的是“习惯”的问题。

所谓：“性相近，习相远。”啊！

 

我希望，每个人都有机会正视自己的缺点，承认它，然后鞭策它，改掉它。

我知道过程是困苦的，但我们仍然有机会，成为更好的人。

 

 

如果有机会，何不试一试呢？对吗？